下两行娟秀小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班沅君回望张放,眼睛亮晶:“果然不渗墨,虽不如帛,却胜在物廉。”
张放缓步踱来,他近年来一直恶补经学,一眼便看出,这两句出自诗经郑风子衿。这时他看到班沅君将笔递给自己,显然是要他接下句。下句,张放当然记得,在这时代看的经书,他基本过目不忘。不过,记忆中另有一个下句更有味道
张放想了想,微笑接笔。
班沅君嘴含浅笑,心里默念着下句纵我不往,子宁不嗣。但在下一刻,她与苹儿两双妙目瞬间睁大。
张放一挥而就,放下狼毫,向班沅君一揖:“惭愧,我这字单独看还行,与沅君之书摆在一起,当真是相形见拙了。”
张放并不是谦虚,他的字确实不如班沅君,但在此刻,班沅君眼里看到的已经不是字,而是文。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班沅君轻轻吟着,脸似火烧,心弦剧颤。
苹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偷偷笑了。
张放后面补这下句,并非诗经原句,但在后世的知名度,却远远大于原句。这是出自曹操的短歌行,就是那个“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短歌行,因为知名度高,几乎句句经典,故而张放记得很熟。曹操原意无关风月,但后世多喜以风月附之。
张放将这句用于此处,正巧对应上他与班沅君别后三年重逢之情。而且,很大胆
班沅君脸红红地将诗句取下,卷起,塞入衣袖。这位妹子是个才女女文青,最能打动她的,自然就是诗歌,张放无心之举,意外成荫。
诗之后
第二百零五章 【佳人可入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