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放对内侍的感观很不好,这些人,身体残疾,心理畸形,跟他们呆在一起,就像与蛇共舞。尤其这些人因为输尿器官被摘掉,容易漏尿,身体总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骚味。而为了掩盖这异味,他们通常佩带味道很浓烈的香囊,有些还加上香粉。结果骚味是被掩盖了,但香味却异常刺鼻,如同后世浓妆艳抹的欢场舞女
眼下这个训斥宫女的干瘦内侍,就是这一类。
张放、许新出现时,内侍背对他们,倒是宫女们都看见了,慌忙跪成一圈。
内侍还当诸宫女摄于其淫威,伏跪求饶,气焰更盛,声音拔高一个八度:“等会两位勋贵侍中来抽检之时,看到这般情形,你要咱家如何交待,嗯你叫啥名”
“婢子、婢子叫月荷”
“入宫多久”
“三、三个月”
“谁人手下”
“是我。”
说话间,一个宫女缓缓站起,神态平静:“月荷是我的使女,灯笼破损之事,我有连带之责,愿减俸赎过。”
这时张放与许新已经走近,这宫女一站起来,以两人阅女多矣的眼光,也不由为之眼前一亮。
这宫女年约双十,身量很高,身段修长,容色清冷,她就那样静静站立着,给人一种婷婷玉立的赏心悦目之感。
许新忍不住低吟:“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张放不禁笑道:“东家之子会不会太夸张了”
许新吟诵的便是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赋,文中对“东家之子”的形容,极尽溢美
第二百一十一章 【惊 艳】(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