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捌苗头,她压根不知太子与张放所谋之事,而是为了消除隐患。
时间倒流十二个时辰,桂宫鸿宁殿,傅昭仪居处。
傅昭仪刚从未央宫回来,进门之后,在宫女的服侍下,除下凤冠,解开霞披,更衣入浴。
浴室之中,蒸气朦胧;木桶之内,肌肤胜雪。
傅昭仪轻轻吹动水面的花瓣,享受着宫婢的擦背按摩,懒洋洋道:“今日宫内可有什么消息”
宫闱深深,步步惊心,想安稳待在桂宫妃嫔所居地而不至于沦落到北宫汉代的冷宫,就必须时刻竖起耳朵,收集各方面信息,无论巨细。而细节,常决定成败。
在深宫沉浮了近二十个年头,傅昭仪对此深有体会,时刻保持危机感,而收集消息,是她一贯的习惯。
宫婢都是心腹,早知道主人有这习惯,不敢怠慢,将近几日诸宫发生的各种鸡毛蒜皮小事一一道出。
傅昭仪闭着眼,头倚桶沿,似听非听直到宫婢将王嫱自荐之事当趣闻说出,傅昭仪才蓦然睁眼,问了一句:“你们谁认识这个王嫱”
几个服侍的宫婢俱摇头。傅昭仪也不引为怪,汉宫诸殿宫女不下数千,谁也不敢说自己个个认得。
傅昭仪沉吟一会,道:“去,到玉容将此女图形取来。”
汉宫之中,但凡入宫三年以上者,皆由画师画影图形,呈与天子,以备临幸。这些图形,就收藏在桂宫玉容。身为桂宫二主之一,傅昭仪要取看一卷宫人图形,这个权利还是有的。
一刻时后,傅昭仪出浴更衣,宫婢也将图形取来了。
当两名宫婢各执帛卷一端,轻轻展开时
第二百二十四章 【狙击昭君(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