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刘骜却浑不在意,这里就他们二人,又没有随从。再说了,给表弟拎件衣服,也没什么。
刘骜的性子确实随和,否则日后也不会说出那句令人惊掉下巴的话来:“我乃富平侯家奴是也。”
刘骜不拿自己当太子,张放更不会矫情,朋友就是拿来用的。
“头前带路。”张放说着步下阶梯。
那侍女正呆呆地看着他,闻言一震,忙道:“是。”伸手往墙壁某个地方用力一推,石门一转,悄然关闭。
秘道外面,刘骜刚说了半句:“少子行事要小心,切莫露了行藏,连累少姑”张放与那侍女已消失,面前只有一堵空墙。
刘骜噎住,下半句再说不出来,低头看看搁在臂弯的衣袍,摇摇头:“少子这家伙,越发古怪了王嫱有机会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模样。”
石门一关,眼前顿暗,唯有侍女手里的宫灯,发出幽幽黄光。
张放先不急着走,而是闭闭眼,让眼睛适应暗,然后慢慢睁开。他的眼力异于常人,但有一点光亮,就能看得既远且清晰。当然,这个远与清晰是相较而言,比常人强,但强得有限。
执灯侍女在前面带路,有几次想回头说话,但终是不敢。而张放则把心思全放在这长长的涌道上。
这条甬道高度只有两米左右,一米七几的张放挺直身体的话,有一种随时会碰头的沉闷压迫感。脚下踩的是青石板铺就的道路,很干净,人行其上,纵是放轻脚步,仍有空空回声。两壁是压得很实的夯土墙,不少地方长满青苔,这一切都显示这秘道有一定年头了。不过空气还好,没有明显异味或发闷感觉,相反还有一股淡淡
第二百二十七章 【狙击昭君(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