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以免给她造成太大压力,淡淡道:“找个借口,不跟他们玩。”
王嫱差点没气乐:“这是欺君之罪啊一时半会,叫我找什么能说得过去的借口”
“想不到么我给你一个。”
“什么”
“你就说月信来了,不敢面君。”
啊王嫱以袖掩面,根本不敢看这个人这什么人呐这是
但静下来一想,还别说,这借口,当真是绝了。但更绝的还在后头,张放塞给她一件事物。
王嫱懵懵懂懂打开一看,差点没扔掉居然是一件“妇女用品”,还是沾了血的
“是鸡血。”张放赶忙解释。
王嫱咬牙飞快将东西藏在身后,不断呼气、吸气,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为什么”这是王嫱第二次问这句,也是她最想弄明白的问题。
张放不答反问:“为何要自荐和亲你知道塞外是何等模样你知道呼韩邪多老”
王嫱幽幽道:“正因为不知道,我才想看看,至于单于多老总不会比天子更老罢”
张放说不出话了,原来昭君也有一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之心啊。要说呼韩邪其实比元帝更老,但光从外貌看,却是未老先衰的元帝更显老所以,这还真是无奈的选择。
张放再次握住王嫱的玉臂,目光灼灼:“我知道,你不甘愿韶华流逝,更不甘心掖庭终老,但实在不必采取这种孤注一掷的方法铤而走险,因为将来你一定会后悔”
王嫱娇躯发软,心如鹿撞,强抑身心悸动,咬着红唇:“那我要如何才不会后悔”
“安心呆在宫里,
第二百二十九章 【狙击昭君(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