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士,我们找到这个。”几个屯兵哨骑将一片粗树皮交给公孙覆。
公孙覆接过一看,上面用血写着一个汉字“三”,还划了一个箭头。
箭头通常用来指示方向,公孙覆立刻问哨骑:“你们在哪捡到这个当时树皮的箭头指向什么方向”
一个哨骑向前方小树林一指:“在林子边捡到的,当时箭头指向前方河流。”
公孙覆点点头,那边林子有大批人畜活动的痕迹,而且到了河岸就断了,看来这箭头确实是指明方向的。接下来却有疑问了,这是谁放的这“三”字又做何解
最大的可能,应该是被俘的汉民做的,用的多半是宰杀牲畜的血只是这个“三”字做何解
一时不得要领,追猎队继续前行。
渡过河后,又走了近百里,哨骑又有发现。还是树皮,还是血字,还是箭头。不同的是,这次箭头指向正东,而且,血字也变了,现在是个“二”字。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其意。
丘仲搔搔头道:“该不会是这人不认字吧”丘仲的话还真有几分道理,毕竟这年头普通百姓没几个认字的,多是扁担倒了不知是个“一”字能写几个数字的,算不错了,但这哑迷就让人费解了。
班行捋着胡须,若有所思,忽道:“不,此人非但识字,而且,还有极强的计距能力。”
公孙覆惊讶望向班行:“计距”
“对诸位注意到没有,从发现这片树皮至现在,我们走了多少里路”
“大约百里。”受张放影响,对地形路程有非同一般注重的韩重脱口而出,旋即眼睛一亮,“三是三百里
第二百九十六章 【追猎三千里(七)】(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