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人啊到宗巴守的那边去。”
“呃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初六尴尬地打着哈哈,边解腰带边朝对面走去。
初六走到对面,向换岗的彪解打了个招呼,来到背坡,边放松边随意打量四周。
这是九月下旬的夜晚,夜空湛蓝,无月但有星,满天星光点点,清晰而明亮。四野暗,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林子一侧有小河潺潺流淌,星光下的河面不时泛着银色光点,别有一番动人意境。
初六生于斯长于斯,对这样的景致早已无感,他心无旁骛地放完水,扎上腰带,慢吞吞转身蓦然摘弓取箭,扭头拧身,三箭连珠,射向暗的小树林。
下半夜是人睡得最熟最香的时刻,但张放已经醒了。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他就只睡两个时辰,从某种意义上说,其实他才是最好的守夜人。只是,这个秘密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信,更没人敢让他守夜。所以,张放只是一到时间就起来,然后默默打坐值守,算是四重保险吧西域这种地方,未知的凶险无处不在,无论多少重保险都不嫌多。
一个人孤独守夜,其实挺难熬的,张放打发时间的方式之一,就是听周围的呼吸声。夜阑人静,人在睡眠时的呼吸特别明显,纵使间隔较远,心若止水,便可清晰入耳。
蓦然,张放似有所觉,站起,欣开帐帘,穿过火堆,缓步走到一辆辎车前。车帘已支起,可以看到一个优美的侧影,正倚伏在一个箱笼上,微仰着、痴痴望着满天繁星。
张放也负手仰望星空,出神良久,才尽量以不惊吓到伊人的漫声道:“如此星辰如此夜,昭君是想念长安了么”
尽管张放已尽可能放低声音,
第二百九十九章 【未知的危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