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的纤手,轻轻触了一下节杖,然后,拿起了信。
“昭君吾妻如晤”
只看了这个抬头,昭君顿时泪眼婆娑,心头狂跳,几不能抑他居然唤我为妻
这时代,妻是不能乱叫的,昭君是侧夫人,实际上只是妾,但张放手书时,却绝不会这样写。他的思维,并未完全被这时代同化,更何况这还是在塞外。不管是从尊重的角度还是即将行使的使命,他都必须以妻称之。
“君之行止,一如当年冯夫人,驰骋草原,出入毡帐,习胡语,通胡俗,行善举,扬美名。昭君夫人之名,传扬乌孙,康居亦略有所闻”
昭君看到这里,抬头望了一眼送信人青琰,轻声道:“青琰,我们的事,你说给君侯听了”
青琰顿首:“是的,公子问得很仔细。末了,说了一句”
“什么”
“公子说昭君,执得起此杖。”
昭君的眼睛又模糊了,好一会,才用力吸了吸鼻子,继续看下去。信的末尾,一改前文雅致,全是大白话。
“昭君,整个赤谷城里,你是唯一有资格代表我,行使使节职能的人,便如当年冯夫人代解忧公主履责。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记得我对你说的那句话么为什么我对你充满信心因为,你是昭君啊”
因为,你是昭君啊我很看好你哟
他的笑容与意味深长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响起。
昭君怔怔定住,久久说不出话难道,他早在一年前,就料到有今天
“公子还有另外一封信。”青琰从怀里取出一个带着体温的小布包,双手呈上,“公子有言,前信为私,此信为公,
第三百二十八章 【昭君夫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