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见得一定是杜大冠未必没有第三个杜子夏。”
杜钦含笑:“富平侯就是富平侯,果然心细。确实,谁也不知道长安有没有第三个杜子夏。不过,我有两点可以证明。”
张放危坐,阿离收泪。
杜钦伸出两根手指,神情永远都是平淡或者说是淡漠:“其一,钦自少眼疾,不辨五色自然也包括女色。莫说廿年之前,便是如今,亦无荒唐之事,所以,这个杜子夏不是我。”
嗯,这是杜钦首先把自己排除了。
张放相信杜钦所说的是事实,这位老兄是权贵公子没错,但先天残疾,他的心态跟普通权贵人家不一样,他的关注点与一般公子哥儿也不一样,他能成为长安人人称道的奇才不是没有原因的。他说自己少年时没有荒唐之事,那就是真的没有。
“其二。”杜钦伸出第二根手指,再度语出惊人,“我问过了杜大冠,证实了此事。”
在张放瞠目结舌中,在阿离骇失声中,杜钦不紧不慢拍拍手掌。
玄关外候命的仆人躬身退下,只过了一会,门外传来踏踏脚步声及仆人禀报:“主人,杜郎中到了。”这“郎中”不是后世的医生,而是汉代郎官的一种,比中郎秩禄少,秩四百石。
张放、阿离同时抬头转身,就见一个三十多近四十的男子,头顶高冠,身着深衣,白面微须,他的相貌都不用说什么,一见此人相貌,张放就确定他是阿离货真价实的父亲。
太tm的像了
再看阿离,已哭成泪人。
反倒是杜钦有点奇怪:“怎么了都不用开口就确定么是有什么特别信物哦,很像是吧”
第三百四十五章 【此子夏非彼子夏(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