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问题,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等等,东阳你说钜子是选举出来的,为何先前我在舰上听说你是钜子的继承人”
李晖一听就笑了起来,“我不是说了吗必须是符合条件的,才能参加选举,我符合条件,自然就是继承人了,只是和你想的不一样,继承人不止一个罢了”
“什么条件”,严复却起了兴趣,见李晖并不避讳,便腆着脸追问道。
“墨子其道不怒,去六僻而用仁义。这就是成为钜子的必要条件,必须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致影响到内心的理性,行动皆以仁义为标准,才有资格成为钜子。”,李晖认真地回答道,还作了较为细致的解释,“因为钜子的权力太大了,如果因为一时冲动而意气用事,或者是因为私利而损害公义,受害的可不只是自己一个,甚至墨门都可能因此灭亡”
严复听后却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质疑道,“这个要求可真高啊,不过我看东阳你平时也挺随和的嘛,看不出像个圣人啊”
对此,李晖表示是严复理解有误,“凡事无绝对,墨家也从来没那么死板,不考虑那些琐碎小事的话,你见我做过不理智的事情吗”
严复这下顿时没话可说了,“除掉细枝末节的话,倒还真是,没见你冲动过。以你的年纪,绝对称得上是冷静自制了。”
而李晖的话还没有说完,“再说仁义,墨家的仁义跟儒家的仁义可不是一回事,儒家的仁义看心,到底如何只有鬼知道,到最后无非是看谁的权大、钱多或者嘴皮子厉害,而墨家的仁义看事实,行为于公有利的就是仁义我李晖虽然不才,但一向的行事,自问还算得上仁义。”
严复闻言
第一百零九章 半真半假(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