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些条条框框约束,就未免太迂腐了”,李晖闻言,有些不悦地摆摆手道,“如果按部就班地先宣战再进攻,我们可能要多牺牲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将士,比起这么多大好青年的生命,区区国际形象又算得了什么”
但宋教仁却坚持己见道,“的确,现在的中国是有那样的底气,可是您就没有想过吗现在我们可以不管国际法,将来我们的政府就可以不管国内法,这个坏头不能开啊”
宋教仁的话听起来有些道理,但李晖却不为所动,蹙眉道,“历史上又不是没有坏过规矩的国家,只要不是连续破坏规矩,就不会有太大的负面影响,因为时间会冲淡一切。有我看着呢,怕什么关键还是要看利益大小,只要对国家人民有巨大的好处,就算坏一下规矩,又有何妨”
李晖的说法或许会让一些人很不高兴,但历史上的确如其所言,别说是不宣而战了,就算是撕毁和约,只要国家够强,对方也只能低头认输,只要别是习以为常就行,而李晖现在还年富力强,足够活到此事影响完全消弭的那一天,就算他没到年老力衰就依照当年的承诺退居二线,继任者也得尊重老首长的意见嘛。
宋教仁总不好说“万一您活不到那么久怎么办”,难免就有些理屈词穷,但他却仍然固执己见,不肯在这个问题上让步,甚至不惜提出了辞职
听到宋教仁这么说,李晖的脸上浮现出了复杂的神色,沉默了片刻之后,众人等来的是石破天惊,“当初提名由你来坐这个位子,是看到你既有原则性,又有灵活性,人才难得,但是一个沽名钓誉不肯为国背上污名的圣人,并不是华夏需要的好管家”
李晖当中在几个候选人
第五百三十二章 府院之争(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