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哪怕内里换了灵魂,哪怕穿上武士的衣服,也是个逃奴,尤其他还涉及渚氏君女被杀事,一旦被发现,后续必定引出无穷无法把握的变化,这绝非他想见。这样,反倒不如藏身山野人家,日后再图其他。
按照记忆,此地是他身前主家渚氏领地的边鄙,人烟没渚邑那等大城及周边稠密,但山野之间,还是有人居住,一些靠狩猎为生的猎户,还有不愿上缴更多收成而选择在山里自辟田地的野人(平民),都会选在远离城邑的山中聚居落户。
正如先秦一篇《击壤歌》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井为饮,耕田为食,帝力于我何有哉?这类人群,虽未脱离整个社会,但是他们不仅不是此地渚氏领地秩序下的一员,反还要远离躲避渚氏的“帝力”,以免为其所加。
如此,这类人烟,并不好找,但他们虽聚居山野,大部分生活物资自给自足是不成问题,但总有些如盐这类生活必需品,要出山与人交换才可得,如此便有迹可循了。
并且阿木隐约还有相关记忆,虽似是惊鸿一瞥,哪怕当时他自己都未曾注意,但王越检视起来,就如掌观纹,可以分析浏览他过往有意无意看到过的所有事,并在脑中呈出影像。
几年前,渚氏一位武士追逐着一头黑熊,远离了村邑,最后在一处山林里将之杀死,而后仅靠几人之力难以弄下山,便着人通知安排上山帮忙,阿木也是上山的奴隶之一,便在众人回程之时,曾隐约一瞥山林人际,但那些人并未路面,只是避开了他们一行,藏于林间一端。
由此可见,那一代就有人烟,至少,是他们活动范围。
以王越之能,若到达那一处,然后再
第九章 发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