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磕一边求,磕的满脸是血,求的情真意切,声泪俱下,动人心弦,叫人为之不忍。
原来是在我身上看出了什么吗?
见此情景,王越心中微叹,这世上果然没什么人是彻底的傻瓜,尤其这个杵还是个久居山林的猎人。
杵一时确实被迷惑,但是那只是因为那一刻,他被自身恐惧的情绪、以及接下来的兴奋激动所蒙蔽了,但这些情绪总是一时,并不长久,一旦过后,冷静下来,他就注意到许多之前没能注意的细节。
如此,有眼下的举动,也就很正常了。
杵分明是在怀疑,一旦随王越下了地沟,就会被灭口,再也出不来了,但是若是不下,也会死,最后没办法,只能这样跪地求饶,以期他的仁慈。
可是又叫我如何相信你呢?
王越想到白日时,杵与他初见时就各种机变,先是跪地求饶道自己有用,紧接着又拿周围山野人烟的所在来换自己活命,最后又说出了这条路。
今日他能为了活命这样做,或许渚氏人马不久后与他遭遇,剑刃往他脖子上一架,连利诱都不需,又什么都招了,到那时候他此时的信誓旦旦,情真意切的恳求又算什么。
当然,他也许未必会碰到渚氏的人马,或许遭遇也是很久以后,但是他王越的命,又岂能托于侥幸?
杵啊杵,你太聪明了,却又太蠢了,你老老实实一声不吭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我带离渚地,不是很好吗?到那时候,我既已离开渚地,又岂会在乎渚氏,留你一命又有何妨,甚至还要感谢你呢。
说到底,你的小木屋救了我一命,带我出渚地,虽是我威逼利
第十六章 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