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与王越作着应对,王越却通过墨蝰看到他放在身后的手,在不断做手势,他的身后,三位武士已靠了过来,其中两位摘下了身上的大弓。
“唉,真是倒霉啊,碰上一场连绵几日的暴雨,前面的路,还被雨水引发的泥石冲垮了。”
武士摇头晃脑的叹息,游移的目光却在忽然间,凝视在王越身上的衣袍上。
衣袍?王越心想他的衣袍乃是自渚氏武士身上扒拉下来,虽没印记,但显是渚地武士的通常装扮。
当下便知,这下更是不能善了了。
“哦?我身上这衣袍,可有什么不对?”他明知故问道,渐渐走到武士两丈之地,墨蝰已在几位武士的脚下了:“前面的路被冲垮,不知尹地过来方向的路如何?”
“尹地的路还未去回去看过…”
正说着,话未落音,黑衣武士已如下山猛虎,向王越扑至。
同一时刻,王越身上一袍好似被一圈无形之力撑开,是他运起蛇骨鞭在舒展鞭身。
“啊,有蛇。”黑衣武士身后,欲张弓的一位武士惊恐万状的叫,已被爆起的墨蝰咬了一口。
“刷!”两丈之地,黑衣武士瞬息而过,剑刃如雷鸣电闪拔出就斩。
蛇骨鞭此时恰恰舒展旋开一圈,这一剑斩在上面,虚虚的不着力,还被一股旋力带开。
“不好。”
黑衣武士暗道不好,这一剑,他为了一击奏功,已是用了全力,全力一击落空,本就不好受,还不及调整,又被骨鞭一带,他脚下步法、身形都被带的没能稳住。
这种形式,在剑斗之中是致命
第十七章 狭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