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待巢有回话,王越就道:“因为至今为止,还从未有任何敌人,能将同一个花样,在我面前玩第二回的,巢有你的错误,就是以为上次在我面前逃走的遁术对我还有用。”
“另一个错误,就是过于自信,且废话太多,给了我破除你那遁术的时间。”
他笑着看着巢有:“你试试看,你的遁术可还有用?”
“什么?你?”
巢有心下大惊,他刚才说那么多,无非是仗着早就激活了遁法,按而不发,随时可以离去罢了,如今王越竟说已破他遁术,他如何能不惊?
“怎么可能?”他面上大变,看着王越不可思议道。
“呵!”王越冷笑,对他说道:“这如何不可能呢?”
“你并非修持法术之人,仅仅是个武士,依仗着符咒或者秘宝,可以施展遁术,我只须在你未发之前,施以秘术,悄悄将力量渗入,针对其稍稍干涉,你这法术可就不灵了。”
他又道:“本公子此时还在与你说话,废话连篇这么久,你又可知是为什么?”
“为,为什么?”
巢有再也无法维持之前的从容淡定,脸上首次出现了恐惧。
他已经尝试过了,身上的宝物,本已随时可以激发,但不知为何,竟毫无反应。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当你知道的时候,必然是离死不远了。”
王越绕开话题,直与他道:“巢有,本公子念在你实力智略皆是不凡,是个可用之才,若此时愿放下武器,归降效忠,就饶你一命如何?”
这话是实在话。
在收编了
第三十章 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