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份计算,拿一笔钱给他,至于本庄园内一切其他事物,哪怕是一根麦秆,都不许他带走。”
“公子!”
孟齐惊呆了,这蛇余公子何止是要除他管家职位,简直是要他的命啊。
这临川吕里家各庄园的管家,有谁是靠管家那点禄米过活的?都是靠着盘剥庄户过日子啊,如果仅是那点禄米,他会比普通国人过的好得多,但怎能穿得起锦衣?如何还能将孙子送往国都学习文事武艺?
按照王越的做法,于他简直是和抄家没什么两样。
“公子,你不能这样啊,不能这样对我孟齐啊。”
孟齐死了爹妈样,大声哭嚎着,声音无比凄惨。
赵午却在一声冷笑中,走到他跟前:“还在这里嚎丧什么?公子没扣除你家这么多年的花销,就已经对得住你了,还不过来,本将亲自为你发下禄钱。”
“不…不…”管家孟齐双目无神的软倒在地,然后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不能,公子不能这样,老夫这些年来,为吕里家做了这么多事,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啪!”赵午合着剑鞘,狠狠打在他脸上。
“你这条老狗,你还有脸说这话,看看你身上的锦衣,这是一个管家穿的起的吗?”
“来人啦,将这条老狗拖过去。”
在孟齐哭爹叫娘的喊声中,两个武卒无比痛快的跑了过来,还“呸”了他一口,一人一手,就将他拖走,立刻就有蛇四过来,按照账目中管家一年可得禄米换成钱财,甩了一袋子青铜角子给他,随后,他的儿子、家人、爪牙,也是如此处置,最后一一赶了
第二章 仁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