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淮地,自还不错,但若出了淮地呢?人皆有地域抱团排外之心,外地人一看淮伯为外来神。其心天然就有着抗拒,难得认同,也就不难得其信奉与祭祀。”
“不错。”中年祭司点头道:“的确如此。”
“但凡天下各大强国,其都有广泛祭祀天神。但各天神实际又有各自主祭区域,以在其中祭祀最为鼎盛。”
“蔡国有地主,陈国有天主、日主、月主,雍国有兵主、随国有冬主、荆国有春主、秋主、夏主,此类天神之祭祀。几乎遍及天下,唯越国无甚天神,又是在我淮地南方相邻。”
“所以,我神庙也曾试图将祭祀传于越地,却遭到当地人强烈抵制,其宁愿信奉祭祀那些山鬼、水妖甚至妖魔之邪崇,也不愿接受淮伯正神,这固然是其传统,或许也正如公子所言吧。”
“那公子的意思是?”
王越目光灼灼道:“不如将淮伯名号改为河伯,如此同为河系水神。但名号所辖,就不限淮水一地,天下间,北方有大河,南方有长河,更有无数不知名的河流,天下能聚居为城处,哪处能离了河流,生产生活也不能离于水……”
中年祭司听了身躯剧震,面上激动兴奋之色不一而足。却是无比精彩。
“淮伯,淮水之神,河伯,天下河流之神。如此就不再局限于淮地。”
他嘴上喃喃,接着隐隐仿似有一股无匹浩瀚之力自不远的溧水传来,不断灌注入他体内,使他力量节节攀升,不及片刻,就已经不下于王越当日所见那位地主祭司。
王越察其变化。却并无羡慕。
他心知此等力量,一
第六章 名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