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则失其家。”
“蔡国技击营过于厉害,为确保泄露,免其有所防备,此事还须保密,不过来日我准备妥当,欲行事时必定通知大人,到时候大人只须派一位有些地位且可信武士随我行动,自能知我做了些什么。”
王越冷声道:“我不动则已,一动必然会出现在关键要害处,如此方可起拖延乃至扭转局势之效,今日大人只管向外稍稍透露,放出风去,说我不识抬举,竟连为大陈去申南做点小事都不愿。”
“蛇余公子,你果是厉害。”昭穿想了想,忍不住赞叹道:“那一切就依公子所言了。”
于是,两人的一番密谈以不欢而散昭穿冷着一张脸出去为收场。
昭穿继续去动员他可动员的力量,王越依然风度依旧,游走在诸大夫之间。
今日这场宴会,他收获颇丰,先是接连与淮上许多吕里大夫一系的大夫建立了联系,并稍稍提及了一些利益丰厚的生意,以他此时的名望,众大夫也相信他不会空口白言,所以都十分欢喜,答应日后派遣麾下掌管货殖事的士吏前往临川溧南庄园一看。
再就是与天下第一等强国陈国搭上了线,他也在此蔡陈再起的争霸中,彻底选择站在了陈国一方。
这既是时势将他逐渐放到蔡国对面所造成,也是他的判断选择。
不久前,淮伯中曲祭司说愿支持他在蛮夷之地复国,今日南仲礼文或许也认为他可能借淮上大夫们的实力开拓蛮夷,若他仅仅只是要复国,这自是无不可,可是他图的何止是这些呢?
他的目光早已放眼整个天下。
既是放眼天下,他就必须在这天下棋局中
第十六章 虎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