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雨算得了什么?”王越说着,跃下了马车:“你且先行。”
御者看着他,但见雨水落于他身上任何处,竟不能附着,犹若滴落在荷叶上。化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圆闪闪、亮晶晶的顺着皮肤、衣袍往下滑,最终掉落在地,溅成朵朵水花。
看着眼前一幕。御者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再不复多言,驾车马车飞快前去。
不时,他还回望一眼。
只见街道上已再无任何其他行人,唯独王越负手在雨中独行之身影。
马车渐渐远去。王越依旧在雨中漫步。
他的身上似乎蒙上了一层薄暮,叫人明明看到他从旁边经过,却无从注意到他。
只有少数武士见着此景,心中自然生出敬畏。
就这般,王越踏着足下青石,于这雨中,不疾不徐的独行,又不时放出感知,但觉那抹熟悉的气息,竟是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之距离。一路跟随而来。
有感于此,他又行得一段,走到一偏僻无人处,停下了脚步,徐徐回转身去,对着虚无道:“公孙先生,自蔡馆一出来,先生就一路跟随,如今我已给了你一个机会,您还不出来么?”
“呵。呵呵!”空气中传来一声干笑,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无比艰难道:“本欲与先生一会,但见先生如此雅兴。公孙易阳岂敢打扰,岂敢打扰啊。”
但随声音,一个将周身笼在黑袍,双眼还被黑布蒙着的人自旁边小巷中穿了出来。
来人,不是当日珊瑚宫中命运主宰者、阴阳学派派主公孙易阳是谁?
但今日之公孙易阳,与当日截
第二十三章 要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