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无太多船只通行东海,所谓的龙君旗就成了笑话。”
“东海国和东海龙君也必定因此损失惨重。”
“损失其一,东海岛国少了一大笔来自海上的保护费收入。”
“损失其二,东海龙君因失此海上秩序必定失去许多人心认同,大人若是有心。可借神庙于淮上的绝大影响力有意引导淮上人心,将航路断绝损失利益的怨气尽归于东海龙君身上,还可稍稍冲击他之神位。”
“损失其三,东海国乃是岛国。对大陆多有些依赖,日后其再想自大陆获得什么就不能从最近的淮上,只能南下越国或北上蔡国,路途必定更加遥远。”
“这多出来的距离,可就是大损失啊。”
“损失其四。于以上三者基础上,大人可再派精锐间作潜入东海国,四处散播谣言。”王越看着淮伯,声音如北风般无比凛冽:“以谣言引东海人将东海国种种巨大损失尽归罪于东海龙君身上……”
听王越之言,淮伯面色一变再变,看着王越的眼神,渐渐生出了敬畏,感叹道:“本伯今日方知当日与公子和解是何等正确,不过源主昔日于我有恩,其后裔虽与我不睦。本伯却不能不义。”
“所以,此事本伯是不能做的。”
“大人真是高义。”王越赞叹道,此言真心实意,无半点讽刺,淮伯之性作为盟友是万分不错的,对于拥有一位这样的盟友,他也是万分满意。
顿了顿,他继续说:“此策大人或可行一半。”
“不将其往死里整,只迫使其与大人和谈就是,和谈过后。大人与东海的关系也可正常化。”
第二十九章 联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