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之智,实为申到所见中最为上者,得一点就窥了我此法之全貌。”申到叹道。
“此法可行。”王越想了想,道:“但要建立最初之信,却须费一番功夫。”
“不错,毕竟粪水并无破地主神力之能。”申到道:“但地主祭司处于军营之中,恰于我所执军法通行范围内,仅凭此点,我就可轻易压制,叫其一切神力皆是无用。”
王越笑道:“于是我们只须让武卒们看到此等假象,甚至可叫普通武卒都去尝试一二,让他们亲身体验此事之真实,使联军近十万武卒皆信此法,则此法就不用再借申兄之力,仅凭本身可生出效力。”
“不止如此。”申到接道:如若公子有办法将此法传遍淮上,叫淮上人皆信,则此法效力就越是强大。”
“于此之上,更加的大而化之。”申到笑了起来,道:“如若整个天下人皆信此法,纵地主亲临,我等对付于他,或只须一盆粪水淋其头,就可重创其神位。”
王越笑道:“让淮上人信易,让天下人皆信,这却是难了。”
申点头道:“的确如此,此却实乃小术,但当今天下礼乐崩坏,也只能以此法稍稍克制神祗了。”
“如若天下礼乐未崩坏,对付他们何须如此麻烦,只消成天子又或代天子牧万民之诸侯一道旨意下去就足以给予多数神祗以重创,而我法家若能大兴,则神祗也算不得什么,都须老实处于我法家规制之内。”
“唉……”说道这里,申到长长叹了口气。
见他如此神情,王越却心中微动,问:“申兄可知法家为何不能大兴么?”
申到道:“
第三十一章 破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