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既行此法,货殖行商已得其利,其还敢如此行事,当以重法制之,那些敢损一国之力以肥一人之利之士吏,也当严惩,如此方可有震慑之效。”
赵午点头道:“但申先生,我国种种物资皆买于各国,如果我们与各国关系不错那还好,若是一旦不好,其国对我国禁售又如何?到那时我们有钱也买不到,岂不是无物可用?”
申到回道:“赵先生所言甚是,但工乃为本,商却为用,既兴商,岂能废工,我国既是要以此流通之货殖向外采购,同时也要壮大国内诸般产业,并以此渠道将产出的种种借此贩卖出去。”
“这样我国既自货殖流通中可获取差价钱财、收纳税费,此工产出之贩卖也是大宗可观之收入,并且此等收入也会叫更多人从工,对此事更为积极。”
“如此工商两道却是相辅相成啊。”
赵午点头,又问:“可是都去从工、从商了,谁还去种田呢?我倒认为这才是一国之根本,试想之下,若是无粮,连饭都吃不上了,那些工、商之类又有何用?”
“不然。”申到道:“我认为,但凡任何产出之业者皆可归于工之一系中,农事乃是工事之一部分啊,自当以工事之制去应之,只是当世之农事之制,相较于各国货殖工事,实在是差距太大。”
“天下列国庄园体系中庄户,和货殖商人麾下的工人,无论自做事之积极之性以及各方面皆是不能比,所以若能将农事彻底工事化,则天下农事之收成,必定还大有潜利可掘。”
说着,他向王越探问道:“公子,您觉得呢?”
王越自前方收回目光道:“申兄之言甚有道理。”
第七章 道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