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昔日成天子伐象时司马龙且之兵法,我吴氏可由其中化出兵家术,天下其他长于兵事之智者未必就不能。”
“听我叔父说,他游历陈国时,就见得陈国昭氏也有位兵家统兵,后更于申曹边境一处山谷,见过两位少年在谷中以棋为兵推演诸国局势,个中深得我兵家之妙,甚至叫他都自愧弗如。”
“只不知这两位少年是哪家子弟,将来这家学派若是出世,还不知会对天下局势造成何等影响呢。”
“天下间,竟有如许之多的能人?年仅少年,就足叫令叔父这位大兵家都自愧弗如?”婴子惊讶道,随即感叹:“也不知发生了何等事,近五十年来,整个天下诸般变化,竟是过往千年都未有,从国事、家事、军事、货殖事、农事等诸事,几乎每一年似乎都有变革产生,直叫人目不暇接。”
“便是老夫,都觉有些跟不上这世间变化。”
感叹之余,他忽似想起了什么,道:“说道这变化,近来地主都有些变化,叫我有些看不透。”
“地主之变化?”吴敌稍微一思道:“婴相说的可是近来地主及其相关势力对国君之态度越发强硬?”
“不错。”婴子肯定道:“过往地主神庙那位地主,极惧名望之损,是以虽有大能,势力也庞大,但本相只须由此入手,他便不敢造次,甚至可为我所用。”
“可是如今,他似乎全然不再惧怕这些了?”
吴敌猛的站了起来,负着手在院中来回走了几步:“一定是这样。”
他回过头来,朝婴子拱手道:“此等事情,在陈国也有发生。”
“昔日陈国之天神也如地主一般无
第二十章 忌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