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淮上军晚上会袭营的预感。”
地主祭司自去传令,尚文心下稍安,但那种危机感,却依然存在。
这时,他走过旧日吴凤岐的房间,本能间就想进去将其叫醒,然后一齐来议事,好借他智力为用,却猛地想到,吴凤岐今日已被他拿下,交给吴氏一族人去了,便叹了口气。
一种莫名的、从未有过的感觉、情绪袭上心头。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当日象都城下,一位出众的年轻人,提着自己妻子的头颅给他当礼物,侃侃而谈间立下十日必破象都之军令状,后来他没十日,仅三天就为他攻破了象都。
转念间,又是那日吴凤岐为他引荐申不坏之影像。
那时候的吴凤岐,是全心为他效力的啊,主臣相得之下,天下间还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呢?
可是,事情究竟如何会变成眼下这样?
想着这些,尚文走到吴凤岐的房间里,房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寥寥几卷兵书,还有几卷羊皮,一看便是新写的东西,他燃起火烛,摊开羊皮细看,上面皆是一些行军打仗的总结、诸般想法。
忽然,尚文双拳紧握,好像要甩脱什么东西一般,朝周围一甩。
片刻,他有些凝重的走出房门,借着无比微弱的月光,凝视着自己一双犹如白玉的手。
原来,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浓烈情绪,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他是天神地主啊,是活了数千年的存在,世间事早已遍历,如何还如此多愁善感?
仔细一想,这竟是此具人身根性的影响所致。
甚至不止一时的影响,而是许多年潜移
第二十七章 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