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麦田左右开着菜地,一些干过干累了的,就坐在旁边,无力的靠在大树下拿起木碗喝上几口水,看到飞艇这样奇怪的事物从旁边过去,他们只是耷拉了下眼皮,又回到了地下,没有半分关注,好像飞艇在他们眼中每半分稀奇一般,但王越看的出来不是,他们或许只是觉得,这世上所有一切其他都和自己没有半分关系。
倒是一群还不知生活愁苦,只有三四岁的小孩子在飞艇下方欢快的追逐着,给东邑城外增添了几点生气,如果没有他们,这座旧日天下最繁盛的都城,已然仿佛死去了一般。
武士们眼中明显的失望,还有人在小声的说现在的汲地比东邑好多了。
对此,南仲礼文除了一声叹息还有什么呢?
这样的眼神,他已经在第一次来到东邑人的眼中看到太多了,那些人,当他们在遥远的列国中,感受着随礼乐崩坏褪色的天子王权时,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曾经天下王权的最中心处已破败到这种地步吧。
城门下,守城的武卒,也如所有生活在东邑城内、城外的人一样,慵懒的靠在城门墙,等待着十天半月都未必会出现的一支商队,当飞艇骤然自上空落在门前时,他们还未醒过神来,随即又有些意外,他们皆不明白,这样一艘飞艇明明可以直飞城内,又为何会在此落下呢?
王越正了正衣观,在南仲礼文陪同下下了飞艇,随行为仪仗六位重甲武士紧随其后。
当南仲礼文向守城武卒一番解释,眼前到来的是一位即将继位、前来觐见天子的国君时,几叫所有武卒侧目。
在此见惯了往来东邑的客商、各国使节,他们实在想不到,现在的天下,竟还有
第十九章 东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