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了的,也不过打几板子,再严重些也就拉出去卖。
至于给小妾通房灌避子汤落胎药之类的,在她看来也就是现代吃避孕药和做人流,确实也没有严重到哪里去。
可这次是人命啊,柳姨娘先不说,跟她非亲非故的,苏瑾明是她今生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在伯父是众星拱月一样存在,苏瑾明对其他兄弟姐妹也都很好,很谦逊有礼,还送过她几个小泥人,说是跟几个同窗出去玩,看到街边有捏泥人的,一时兴起就跟着学,并捏了几个,还挺成功,回来看到她,随手就送给了她。
现在呢,有一次看到太夫人院子里,脏兮兮歪嘴斜眼流着口水玩泥巴的苏瑾明,她怎么也联想不到,这就是过去那个谦虚有礼,斯斯文文的哥哥。
还有那个投井的丫鬟,她没什么印象,听说只有十三岁,后来那口井被封了,可到底搬不走,苏宜晴每次经过那里,都觉得有寒气从里边冒出来。
开头闹哄哄过一阵之后过了一个月,伯府就一切恢复如常,大家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众姐妹依旧每日去给太夫人请安,讨喜,说一些让老人家开心的话,而太夫人也像没事人一样,享受着儿孙绕膝之乐,偶然赏些小玩意。
苏宜晴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大家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甚至都不怎么查,这件事就那么轻飘飘过去了,就连一向最疼爱苏瑾明的岑太夫人也一样,甚至对外异口同声说苏瑾明是自己摔倒撞破了头。
事情发生之后,苏宜晴显得沉默了不少,郁郁寡欢,周围的丫鬟婆子也不以为意,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偶尔情绪不对也没什么,苏宜晴平日话就不是很多。
然而苏宜
第六章 无头公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