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门,很是不习惯。花钱大手大脚依旧是娘家做派,这让一个铜钱掰成两半花的王氏很是心疼。
不过人家媳妇花人家的嫁妆,自己母子吃住人家的,王氏也不是那等想霸占媳妇嫁妆的恶婆婆。可又觉得媳妇嫁进来了,媳妇的东西就是儿子的,糟蹋了实在心疼。她又不是那等严厉的人,性子偏软。一辈子没跟谁红过脸,如今更不好指责带着丰厚嫁妆进门的媳妇。说不能说,又看不开,郁结于心,这不就生病了。
而宋氏想必也看不惯王氏的一些小气做法,比如隔夜饭菜也要留着第二天吃,蜡烛点多了也心疼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婆媳间渐渐有了心结。
王氏这一病,看病抓药花了几百两银子,那郎中一见他们住的这样的大房子,丫鬟婢仆伺候着,便以为他们是有钱人,开的药方自然都是名贵补药。
开始宋氏也许无所谓,可是自己的嫁妆因为婆婆这一病就少了一大截,自己没心疼,婆婆就又在唠叨着节省之类的,买几斤樱桃尝鲜都要挑剔唠叨,谁受得了?
平心而论,江月白也认为宋氏不会过日子,离哥哥下一次会考还有两年,就算哥哥能高中,万一名次靠后,如自己的公公一样,领个银钱少的闲差,几两银子一个月,这一大家子要怎么度日?
三千两银子真的不多,碰到什么大事就没有了,日后再有孩子,养孩子又是一大笔花销,钱花完了,这日子怎么过?
江月白想想都替他们忧心不已。
不过担心归担心,现在又能怎么样?她跟宋氏根本说不来话,也劝不了。
江月白带着满心的焦虑告辞了。
江月明安慰了宋
第五十四章 残酷的生活 (加更求粉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