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也高,某些大夫动不动就喜欢开出名贵珍珠做药引的方子……
这样一联想,她当即得出结论,笑着打招呼道:“宝珍郡主。”
宝珍郡主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宜晴,用鼻孔哼了一声,道:“明明是初次见面,你却装得那么熟悉,真是虚伪。一眼就认出我来。是不是前一次我去定王府的时候,你根本就在,只是不想出来相见,躲在暗处呢?”
这个宝珍郡主一开口就是一顿炮轰。苏宜晴先是怔了一下。眼角扫到旁边坐着的陈昭仪等皆以露出看好戏的神情。当即稳住心神淡笑道:“宝珍郡主,你从大周嫁入大荆可能并不太了解我大荆的规矩礼仪,辨别一个人不但从容貌。还从她的衣饰上,太后娘娘,请恕宁福无礼,就太后娘娘头上的九尾风簪就代表着我大周最地位最尊贵的地位,寻常女子是戴不得的,再看太后娘娘身上这难得一见的朱红色纹九凤花裙,以及无人能及的尊贵气度,所有人一见就能知道这是我朝最尊贵的太后娘娘。”
苏宜晴的一连串最尊贵奉承得陈太后显然很是受用,露出了一丝笑容。
宝珍郡主被说得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道:“太后娘娘的衣饰自然是独一无二的,但我穿的穿着京城很多贵妇都这样穿,你这样说分明是睁眼说瞎话。”
苏宜晴脸上的笑容未改,道:“宝珍郡主,我还没有说完,辨别一个人除了从穿着之外,还有别的,刚才这位姐姐的说法,你我显然该是十分熟悉的,但是我从小生长在原配伯府,不敢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认识的女子始终有限,该认识而不认识的就只有宝珍郡主一人,故而我大胆猜测了一下,当然事发突然没想过认错怎么办,还请
第一百二十五章 状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