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那泼皮是彻底不成人样了,行完刑之后。有个老衙役对个年轻些的道:“对,就这样,有几板子往上一些,日后就算能养好,日后腰也会有点毛病。干不了重活,也跑不快,对付这种泼皮就得这样,让他残废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干这些鼠窃狗偷,欺负良善的事情。”
小衙役点头,“我知道了,下一个不知道什么人,这次试试往下一些,看看能不能打瘸。最恨这些没事找事的,搅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蒙申更是被吓住了。
民间百姓对于不孝之人更是深恶痛绝,他若是上了公堂,这些衙役还不有多重手就下多重手。
这样一想,便更加胆怯了。
回到后堂,当朱应再一次问他,是否真要决定告状,若是决定告。就要当堂打板子,板子打完,府衙才会接状子,并且打的过程中。他要熬得过去,若是熬不过,中途喊求饶撤状,就得前功尽弃,打死更没话说。
蒙申被吓住了,神态犹豫起来。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朱应更是装出一副好像劝说,说子告父是大事,要想清楚后果,一旦状子真递上去,就没有回头的可能,这衙门不是闹着玩的,不是想告就告,想撤就撤的。
子告父,第一步就是将他的功名抵了五十板子,以后就是一介布衣,真要告成了还好些,若是查无实据,他一个平民百姓,就是诬告朝廷命官,就得发配,这样的罪名,充军都怕你临阵叛变,只能是发往盐场或者矿山这两处最苦的地方做苦役。
蒙申更加害怕了,身子一缩,说是在想想,然后一溜烟跑了。
朱应摇摇头,叹
第四百零六章 妙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