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言语上长进不少,这番话与其说云天村淳朴。不如说那是个偏僻之地,就算有什么仇怨,那些个一辈子不出大山的村民也绝难跟到燕城,更不用说伏击蒙申。
朱应点点头。随即又问:“外地不可能,那之前呢?令公子之前是在燕城生活的吧?有没有什么旧怨?”
“那就更不可能了。”蒙也想也不想就回答,“犬子离开燕城十多年,当年结交的无法也就是一些世家子弟,文人墨客。少年人彼此嬉闹一番而已,并无结怨。”
蒙也的这话是真的,世家子弟,唯一的荒唐事就是争风吃醋引起的,这种年少时结的小仇怨不可能持续十多年,当年的风流少年估计现在儿子都已经娶妻,还为着十几年前打架斗殴的小龌龊杀人,不可能。
“那请恕下官斗胆,请问蒙大人,是否与人有嫌隙。牵连到令公子?”朱应又问出了这样一句。
蒙也怔了一下,随即道:“没有,本官一向是与人为善,从不树敌,就算偶有政见不合者,也是朝堂上的,没有私怨。”
这话就显得太假了,别的不说,蒙也在河道贪墨案上拉了多人下马,仇敌无数。但如今他硬是不承认,睁眼说瞎话,朱应也没有办法反驳,沉吟了一下。道:“令公子身边有贴身伺候之人吧,能否容下官仔细询问一番,看看有何线索。”
“这……好吧。”蒙也犹豫了一下,但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这也是例行程序,只能同意。停顿了一下,又道,“只是犬子是在别庄的,下人也还在庄子上伺候,一下子找不回来,还得请朱大人您,稍后……或者不太着急的话,明日我让下人上衙门回话。”
直接带人走
第四百六十七章 隐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