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找来当日的守城的兵卒详细询问当日的情形,那守城的兵卒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朱应不禁皱紧眉头,要照这个兵卒如此说法,那日跟着那个叫雪娘的出城的,就不是哪个叫三儿的兵卒认识的姑娘,而是一个陌生的姑娘。
但由于领路的雪娘是三儿的婶娘,所以他们也没有过多盘问。
那就是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当然出城的是什么人。
朱应直觉这事不简单,再细问,这雪娘也不是经常出城,就那几天频繁了些,说是要再城郊的小市场收些干活。
但两个年轻女子出城,没有一个男人跟着,她们就不担心?
雪娘家又不是没人?再往深一点想,若是有人利用这样的机会,蒙混过关,倒是能掩人耳目。
守城的兵卒炼就去伪存真的本事,若是歹人乔装改扮,他们定然能看得出。
但若是没有乔装,只是利用熟人的心理就很容易蒙混过关,根据三儿说,他婶娘一家都是规矩人家,不可能认识什么歹人。
但是越是不可能的,就越有可能,联想到若是有年轻女子需要蒙混过关,那么该会是谁呢?最近也没有什么年轻女子被通缉,真要说需要这个方式出城的,就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朱应又细问了三儿,那个雪娘一家的关系网,再找雪娘的丈夫来询问。
两相对照,发现了不少一点,雪娘的丈夫知道雪娘倒是认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因为雪娘之前在定王府做事,定王府出来的丫鬟为了相互有个照应,经常来往,彼此当成姐妹。
但若说亲近到一起去收山货之类的
第五百七十四章 是何用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