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大兵,不是终极目标,但他的份量似乎并不轻,可能结案的证据,就藏在他失忆的脑袋里,可偏偏这家伙站在专案组的对立面,孙启同焦虑地踱了几圈,然后像情急一样问着尹白鸽:“你确定,支配他现在的人格,不单纯是顾从军?”
“确定,邓燕的判断是正确的,脑伤未愈,他也不可能记起全部,而且从王八喜几位民工的到来看,农民工这个人格成份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尹白鸽道。
“那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虽然他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但也未必就和蔡中兴穿一条裤子?”孙启同问,附加一句:“毕竟他被袭击的事,还悬着,他就脑残也应该想得出,是因为知道的太多了。”
尹白鸽眼神一凛,然后惶然点点头道:“对啊,今天他的表现很反常,把田晓萍藏起来了,然后鑫众彭州的财务就一片混乱,不会是……”
下文没说,如果是这个脑残捣的鬼,那无论警方还是鑫众总部,都该哭笑不得了。
一念至此,尹白鸽掏着电话,开着扬声问着:“一组,报告目标位置。”
“正在三环路上,开往南泉的方向。”
“继续监视。”
尹白鸽扣了电话,然后和孙启同瞠目相视,一下子明白了。
蔡中兴一行的抵达地,正是南泉区的温泉大酒店,这个脑残不是想脱逃,而是去接头去了。
“他是一个人走的?”孙启同好奇问。
“对,单车独行,连秘书也没带。而且是悄悄溜的。”尹白鸽道。
“他不是想跑,而是去火拼蔡老大去了。他的钱和喜欢的女人,可都是蔡中兴的。
第38章 卿本嚣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