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的体能训练。可难道这个地方也能模拟出国外的场景来,就能模拟出来,也得像啊。
那位陌生的人看了高铭和范承和一眼,似乎有点忌讳,孙启同说话了,他道着:“两位老刑警了,知道轻重,大兵的案子由他们俩往下办,凶手还没有找到,可能和集资案,是搅在一块的……高铭、承和,特训处的石景春,直属省厅指挥。”
两人敬礼,对方还礼时才看清,是位年届四旬的同行,这种地方规矩严,不像刑警天天便装,那人的额头已经被警帽勒下一圈压痕了,看得出从警足够久了。
高铭总还是没有压抑得住好奇,出声问着:“这个人我们一直跟着,当民工,当老总,当嫌疑人,都像。就没看出他是自己人来。”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石景春顿了顿,看着画面上迷茫的大兵道着:“我想你们可能知道点特勤是怎么培养的,隔绝环境,在短时间里要适应一个新的身份,破绽越小,成功的可能性越大,随便说一句话,那怕是假的离谱,也能骗过测谎仪;他们的训练要细化到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甚至连晚上睡觉都会被录像,有说梦话习惯的都不合格。”
“啊?这样啊。”范承和油然而生一种祟敬,敢于接受这个训练的人,本身就值得尊敬。
可又不对了,总不能训练得,连老本都忘了吧?
石景春接着道着:“鑫众案件他做得相当完美,已经潜伏到了非法集资的高层,我现在都说不清是那儿出了漏子,他被袭击……脑伤,加上心因因素,形成了现在的人格分裂,可惜啊,花天酒地,纸醉金迷都记得,忘了的,是他的职责和信仰。”
第47章 李代桃僵(2)(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