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小尹,恐怕人手我不能多给你了,保密,和忠诚、贞洁基本一样,根本信不过。”孙启同意外地说了句玩笑话,然后他的办公室门紧闭上了,站到政区图前,他自津门画一条线道着:“昨晚十八时三十分顾从军脱逃,这个消息瞒不住;今天的案发是凌晨三到四时,反应太快了啊,不到十个小时……看来,生意崩盘的下一层,应该还有人啊。”
“屎臭苍蝇多,钱厚招贼来,肯定有。”高铭道。
“对,非法集资的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和道上有联系,不管是放债还是收贷,通过正常途径解决不了的事太多,少不了这些人,比如一直跟在蔡中兴背后的那些人,也是防备他溜走的。”范承和道,作为警察,对于社会的灰色层面是熟知的。
“看来这家伙大张旗鼓的出行,一路招摇到温泉大酒店,还炫富似的搞了个旅游团,就是为了浑水摸鱼,借机溜走啊……棋差一招啊,蔡中兴恐怕现在已经到境外逍遥了。但我有点不理解,既然扔下一切都走了,为什么背后……”孙启同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了。
“他吃的不是独食,这趟生意从中得利的太多,钱走得很乱,肯定谁也不愿意被起底。”高铭道,以他的思维考虑,那种习惯于幕后拿黑钱,还没有现身。
比如,谁袭击的大兵;比如,谁在保着鑫众这艘贼船。想在别人的地头扯旗拉人行骗,实践中并没有那么容易,你能保证那些各式各样的地头蛇不来分一杯羹?
“肯定不想让起底,否则刨出来的黑幕就太多了,在淮西,整个就是扶贫办主任的家属在推,传出去又是丑闻,而且蔡中兴又是长年搞这种半黑半白生意的,身边
第50章 孤行独闯(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