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重心了?”马文平道。
孙启同欠了欠身子,像是思忖是不是该交底,他看了看,看了两次,喃喃地道着:“谁说没有,特勤正在找藏匿的证据……我唯一不确定的是,你们说,这些证据会被销毁吗?”
“应该不会吧,如果销毁,那只能蔡中兴一家抗罪,对于共犯来说,都不会这么大方。”孟子寒道。巩广顺也点点头道:“这应该是个保命符,如果销毁,现在该追杀蔡中兴了,他一死,没走的黑钱、拿不走的资产,可就正好换主了。”
“那就好,如果在,我们就有逆转乾坤的机会。”孙启同若有所思道。
“能找到吗?这是以货车司机的行车路线追踪,可区域那么大呢。”马文平道,然后又奇也怪哉说着:“整整一车凭证啊,他们真敢藏起来?”
似乎更不科学,孙启同却是驳斥道:“你觉得他们还有什么不敢的事?而且有那一件不是突破你思维极限的事?为什么就不能藏起来,有这玩意在,现在他可就是大爷,可能津门很多人的生杀大权,要掌握在他手里了。”
一室皆静,没想到貌似受挫的专案组,还有着这一层部署,这像黑暗中的灯泡、三伏天的雪糕,甭提多来劲了,孟子寒和巩广顺相视间又重燃的希望,马文平道着:“要能找到,可能要比崩盘的地震还要大啊。”
“是啊,我好久没有这种心跳的感觉了,棋到凶险处,一招决生死啊。”孙启同道,现在在场的诸人才发现,他说所有的话,都像心不在焉说的。
马文平揣摩到什么了,颤声问着:“孙组,不会是……有线索了吧?”
“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再过二
第54章 殊死较量(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