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舒必利、阿普唑仑,其实没什么用,抑郁药治不好心病。”李振华幽幽地道,像一口浊气吐出来了。
“那是因为,这种心因无药可治,我被抓后回忆起了一部分从警的记忆,都是不堪的记忆,艰苦,贫穷,还有那些糟糕的境遇给我们带来的偏执、愤怒、戾气,离团伙里挥金如土的生活实在相差甚远,可有一点我无法拒绝,活得心安,穷得坦荡,苦得自豪。你一定有那种时候吧?”大兵道,他的声音莫名地激动了,唏嘘一声道。
轻轻地一问,李振华不知道什么时候痴了,他下意识地点点头道:“对!”
“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站在警察行列的原因,也正如你说,可能此事之后,我将无法被容纳,这个我不在乎,那怕等待我的是深牢大狱我也不在乎……这一点上,我们仍然是一致的,我相信,你的良知还在,你曾经含辛茹苦,保存的一个警察、一个男人,一个父亲的尊严还在,那怕你堕落到不可救药,也不想放下……那怕身毁人亡,也不想它被践踏。我说的对吗?”大兵轻声问,像诉说着自己的身世。
而闻者却产生了共鸣,李振华点点头又道:“对!”
不知道什么时候,涔涔的冷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睛里沁出的两行泪。
“谢谢。”大兵轻轻起身,唏嘘一声,在李振华已经失控的泪眼里,他慢慢地,做了一个不该做的动作,向这位嫌疑人,敬了个一礼,然后他很难堪地道着:“我用我本人曾经的警察身份,向您致敬……不是向李振华,而是向你身上另一重人格致敬……他是一位,优秀的,人民警察!”
几声唏嘘,李振华蓦地低头,脸凑
第62章 蚌病成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