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毕竟我们俩都被他揍过。”大兵苦笑道,陈向东抽答着,使劲地点头,不哭了,可眼睛红红的,隔一会儿就抹把泪。
进部办,门卫敬礼,大兵都不好意思了,这个礼敬太过沉重,沉重到他都不想踏进这里。
补贴没有多少,大兵考虑应该是宋叔叔给申请下来的,对他现在来讲也算一笔不菲的钱了,可这张银行拿到手里,却沉甸甸的,一个父亲的前通讯员,一个管人武会计的上尉,交给了他,又是齐齐敬礼。
“向东,我能看看我父亲生前坐的地方吗?”大兵出声道,莫名地想求证一下,自己在父亲心里的重量,陈向东带着他出门道着:“就在三楼,他牺牲后,都保持着原样,每年全市的思想教育,都在那儿……宋部长说了,谁也不能动,他是我们这里的魂。”
部队的教育,总是样板性很严重,不过大兵此时没有这种感觉,只觉得一股子不知道是忧伤、还是孤独的感觉,揪着他的心,隐隐地在痛。那怕是再善于伪装,也伪装不出云淡风轻的样子来。
门开了,陈向东恭立在门口,大兵在这一刻,怀着思念和崇敬,踏进了父亲的办公室……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