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暖看向不远处的钢琴。第一次来凌寒家里时她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没来得及问。
那是一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三角钢琴,岁月的痕迹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它的尊贵与优雅,宛如一位尽情舒展着身体的舞者,能轻易让任何钢琴爱好者一见钟情。
最关键的是,钢琴上有一个独特标志,以及一行英文:steinway&sons——施坦威钢琴。
施坦威钢琴拥有撩人心弦的音色,和无比敏锐的触感。斯暖前世用的钢琴就是一架施坦威。
当然,这个牌子的钢琴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死贵。
凌寒家里,居然买得起施坦威?
“好啊。”
压下心里的疑问,斯暖重新坐下来。
凌寒走到钢琴旁坐下,打开琴盖,开始弹奏。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一串串音符流淌而出。
肃穆而缓慢,沉寂而哀伤,仿佛灰蒙蒙的天空下,一列送葬的队伍缓缓走来。
正是肖邦的《葬礼进行曲》。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纪念凌妈妈吧。
好像每一个音符都寄托了无限的哀思,凌寒沉浸在弹奏中。
恍惚中,又看到了那个以为再也看不到的身影。
“儿子,妈今天买了一盆吊兰,就拜托你多照顾了!”40岁的老妈双手合十,朝他扮可爱。
于是,他成了花匠。
“儿子,妈决定信佛,从今以后都吃素菜。”老妈手里拿着两捆青菜,向他信誓旦旦的宣布。
于
第四十章:他在作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