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早春”有着明显的不同:“早春”的主色调是绿色,处处碧绿妆点,生机勃勃。而“盛夏”的主色调却是红色——红色的爬山虎爬满壁墙,地上铺着塞北红枫木的地板,雕饰精美的桌椅通体皆是紫檀。打饭窗口开在紫红色的巨岩中,风格有些。。。原始。
不过“盛夏”和“早春”还是有着明显的相同之处:一样装饰奢华,一样菜价高昂,一样装饰精美、简约大气的刷卡机。
黎白风不想再吐槽那个刷卡机了,他要吃东西。
刚凑近窗口,他就感觉一股辛辣不由分说的铺面而来,熏的眼眶都泛起了泪花。
黎白风眯起眼扫视着菜品,不由得一愣:从左到右分别是红辣椒炒肉,红辣椒炒蛋,红辣椒炒辣条,红辣椒炒红辣椒,和一个看起来是豆角炒黄柿子的东西。
“噫,我不怎么能吃辣啊。”黎白风暗道。
“同学,你要吃啥子嘛”穿着工作服的打饭大叔操着一口蜀地方言问道,同时用手中的铁勺敲打了一下盆沿,发出“铛铛”的脆响以示催促。
“我瞅瞅。”黎白风赶紧应道,又看向菜品前的说明,都只有短短的一行字:从左到右分别是“辣哭一小撮蜀人”、“辣哭大部分蜀人”、“辣哭全世界蜀人”和“辣哭全宇宙蜀人”。而那个豆角炒黄柿子前的牌子不知被什么污染了,模糊不清,根本无法辨认。
打饭大叔等的不耐,又挥起铁勺“铛铛”的敲了两下。
黎白风赶紧指向那唯一一个不是红色的菜:“我就要这个了。”
大叔手起勺落,盛菜入盘。仿佛羚羊挂角一般无迹可寻,黎白风刷了卡,接过饭,转身前
关于完全不懂黎白风在想什么的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