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够大对方没听清吧?
就在他开始对自己的嘴炮能力产生质疑的时候,白骨突然发出了“嗤”的一声轻笑,而后笑声愈来愈大,直至前仰后合,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那一刻,黎白风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一个古老的笑话,说是一条船上载着一堆动物要沉了,大家说不行,这得做出牺牲,这样,各自讲一个笑话,逗笑大家才能活,不然就跳,然后带鱼讲了个笑话,大家都笑了,只有猪没笑,带鱼就默默的跳下去淹死了,接着皮皮虾讲,讲了一半猪突然笑了。
年幼时,每逢酷暑,这个笑话总能为两部分带来丝丝凉意,算是炎热中难得的慰藉了吧。
虽说这个故事并不算特别应景,但是看着白骨这姗姗来迟的微笑,也怪不得他将对方向着那种脊索动物门哺乳纲偶蹄目生物的身上联想。
望着捂着并不存在的肚子笑到几乎要喘不过来并不需要的气的无颅白骨,黎白风也被感染的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来。于是一人一骨就在朝歌大学高级学生宿舍艮字部丙午间的客厅这个神圣而庄严的地方面对并不存在的面开始嚎啕大笑了起来——
等等。
嚎啕大笑?
黎白风笑声一顿,江河泛滥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为什么?这笑声竟像是哭声?
他缓缓直起腰来,发觉白骨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地上,光秃秃的颈骨深深的垂在臂弯之间,肩胛骨一抖一抖的,哭的不成人形——虽然本来也不是。
没有了黎白风的伴奏,这哭声愈发的纯粹率真,声势也愈发惊人,几乎可以与盛夏午后的蝉鸣媲美,与深秋夜晚的蛙声争鸣
第一百六十四章 笑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