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失重感让他一时来不及思考,随后天旋地转般的翻滚带来的剧痛与眩晕更是让他眼冒金星,心中茫然。他的脑海中不住的回荡着三个问题。
“我在哪?”
“我将到哪里去?”
“谁在打我?”
这三个富有哲理的问题并不能帮助他从这一往无前的冲势中停下,但是有的东西可以——譬如说一块牌子。一块标着“请勿践踏草坪”的牌子。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传来,涂五魁重重的撞在了牌子上,止住了冲势,与此同时,他只觉后脑勺一阵剧痛,晕眩感如浪潮拍击沙滩一般冲击着他的脑海。
“疼——”
涂五魁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他颤抖着伸出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处,触手却是粘稠的液体的触感。
“——血!”
恐惧的情感一瞬间涌上心头,他将颤抖着的手伸到面前,瞪大了豆大的双眼仔细的看去——那是一种浓黄色的粘稠液体,显然不是血。
涂五魁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同时他眉头一皱,既然不是血,那这是什么?
“血浆?”初中生物学的还不错的他立刻想到了这种可能,“莫非是我翻滚的速度太大,形成了类似于离心机的结构?从而将血浆分离了出来?”
“嗯,应该没错。”
涂五魁自我赞同的点了点头,这种自得感一直维持到他回头看到那个血红的“勿”字上自己刚刚留下的痰痕时才荡然无存。
所以他此刻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自我否定,有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五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