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声钟鸣般的清脆撞击声响起,铜棍再度结结实实的砸落在了青白阔剑之上,砸得剑身一阵嗡鸣的抖动,其上流转的光芒再度一暗,闪烁间仿佛有一种随时熄灭的趋势。
“哼!”
与此同时,李怀山发出一声痛哼,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一缕鲜红溢出嘴角,本命法器在短短的时间内接连两次遭受了沉重的打击,这着实有点吃不消。
不过,在第二次遭受打击之后,他已经弄清楚了一件事。
那就是对方手中那柄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铜棍确实能够切断自己和法器间的联系!这一点,在他发现铜棍离剑身越近,联系就越滞涩时就已经确定了。
虽然还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但是无论如何,寒山剑也不能再留在那边了,这种行为无异于把头主动伸过去给对方打。
简称送人头。
李怀山神色一厉,竖起剑指便打算将剑收回。
然而有人并不会如他所愿。
黎白风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他脚步一错,正面对向这柄已经灵光暗淡的巨剑,飞快的扬起了手。
“铛铛铛铛铛铛”
一连串的清脆撞击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仿佛铜盘上砸落一把钢珠,又仿佛点燃了一串爆竹。他的手飞快的挥动着,手中的铜棍几乎化成了一片模糊的残影,接连不断的抽打在了寒山剑宽大的剑身之上!
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
对,雨打芭蕉。
寒山剑初成,哪里遭受过这个?它的剑身不住的颤动着,发出接连不断的震鸣,霜白色的光急促的闪烁着,仿佛
第二百零九章 画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