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中了然”的诡异微笑,摆摆手说道。
见此,徐农不由轻叹一声,更为无奈的解释道也不你想到哪去了,人家的岁数都……”
说着说着,他不禁顿住了,反正也命不久矣,还说这些做?旋即,他自嘲似的苦笑了一声,不再解释,继续讲道:
“那时的我,由于一直被人欺负,所以对都充满警惕,也可以说是充满畏惧,就算是他人的善意,也不敢轻易接受。就在我低着头不的时候,一只苹果被递到了我的面前。”
至今,徐农犹记得那一幕。
那是一双干净白皙的手,因为经年的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手中捧着的苹果硕大而饱满,鲜红如火,渐沉的夕阳映照在上面,斜斜的拉出一道影子。苹果的表面泛着微弱的光,油亮得像是一汪清冽的水。
不知是光过于炫目,还是眼中的泪光模糊了视线,他看不仔细的面目,只是记得她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阳光将她的面部轮廓勾勒得温暖而又柔和,几缕秀发垂在耳侧,在光线下隐隐透出棕黄的颜色。
病房中,徐农默默的抬起头,窗外的夕阳将光投映在他的脸上。
一如那日一般温暖的光。
几天前的社团夺场,徐农被黎白风重手打落擂台,继而被送至校医院医治。其间崇祟探病,交谈时,两人提到了他们初遇时的事情,徐农主动挑战崇祟,被击败后却并未遭受嘲笑与羞辱,反倒被指出了动作上的不足。徐农曾言: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世界所给予我的善意。”
但这句话是骗他的。
那天发生在水果店的事,才是他真真正正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疤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