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到您是我的荣耀。”我笑了笑,没有同她握手,而是附身行了个标准的西方吻手礼。
咳咳,诸君一定要相信我,我这绝对不是在赚人家便宜,这只是礼节罢了,嗯,标准礼节。比什么握手礼高雅多了——而且只有拥有高贵血统的女性才有资格接受这样的礼节哦!我这样做完全是处于对面前这位阿罗纳女伯爵的尊敬。
诸君注意,阿罗纳女伯爵这可不是个虚衔,而是实实在在的拥有封地的贵族——阿罗纳,这可是个能用封地作为姓氏的古老家族!可万万轻视不得。论起实际权力来,大概比魏国公一家还要强一些吧——嘛,魏国公一家虽然是大明顶尖的贵族,不过和被封在南洋的实权贵族比起来,世代镇守陪都江宁还是太苦逼了啊。天高皇帝远才好肆意妄为,骄奢淫逸,结党营私,欺男霸女乌尔不足……可留在陪都,就只能老老实实做人了,还必须世世代代老老实实地做人——你要敢在江宁城里犯下什么事,第二天就会有强项令在某些人的支持之下来找你麻烦。嘿嘿,仔细想一想,这样的贵族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嗯,和咸鱼还是有区别的,最起码咸鱼还有机会翻身,魏国公这种整天被文官集团盯防的目标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嗯?江宁?我大明只有****没有江宁?江宁是这个时空中并不存在的鞑清才有的称呼?嘛,诸君懂得就好。大明的管制也是很严厉的,我就算在这里自说自话也要遵守呀。
芙兰茜斯卡向我露出了一个勾人心魄的笑容:“我十分想采访您一下。因为我听说您曾经指挥一支不到百人的小队,就攻占了苏联吉尔吉斯加盟共和国的首都,请问您是怎么办到的呢?现在外界的媒体都语
第七十八章 西方记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