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跟着他走了,大概四站路的距离,七弯八拐,进入了一个比较老的小区,
这里没有物业,是很早以前那种筒子楼,现在这里大多都是出租给别人在住,
“现在是凌晨四点五十分,距离天亮还有大概两个小时,我们的目标,十点钟方向,二楼,那个民居,”神经病顿了顿,接着又道,“侦查周围环境,收集情报,最后突击进去,控制住里面的人,”
“神马,”我真不能淡定了,擅闯民居,问题很严重,
虐待老子就算了,训就训呗,可真搞这犯法的事情,我可不敢跟神经病疯下去了,
“砰,”
一枪,
子弹从我耳边飞过,不是气枪子弹,而是那种钢珠,
如此进的距离,真可能搞死人,
瞳孔放大,我死死的盯着他,不敢有丝毫动弹,
“临阵逃脱,做为指挥官有权利击毙逃兵,”夜色很,看不清他的神情,话语里却充满寒意,
我跑,他会开枪,这是他放出的信号,
怀着极度紧张的情绪,简单的对“任务目标”进行了侦查,
“防盗网上晾晒着女士秋裤,内衣根据判断,目标性别可能是女,年龄,三十以下,一楼住户”我心惊胆颤的在外面观察半天,又从一楼爬到五楼,进行了消息确认,在耳机里,对神经病进行着报告,
此刻,我脑子里只想着,怎么在神经病眼皮底下逃跑,至于目标住户,是男是女,神经病是不是想爬女人墙,都与老子没办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