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不知道他还保持着野战兵的技能,不然部队绝对不会让他呆在外面,成为潜在的隐患”她的语气很严肃,
与她聊了一会,我挂断了电话,
神经病也走了,看来老天爷是要我靠自己啊,
半夜,摸到神经病家门前,发现没有钥匙进不去,真他妈的坑爹,说啥,武器随便我用,进不去,杂搞,
失落的离开,脑子里时刻想着从那里下手,对付秦俊,
想起神经病给我讲解的突击重点,第一是搞清楚敌情,知己知彼,才能战无不胜,
找准着手点,脑子里就像打开了一扇无形的大门,各种零散的信息不断往外冒,
秦俊对我动手了,不知道他们后续还想干嘛,那老子给他们玩个消失,让他们无处使力,
被打的那个女生被他出卖了,这里也能下手,
学习成绩是秦俊的保护伞,必须先给他来一棍子,老子让他月考,坑爹,
老子不慢慢玩残他,林字倒过来写,
走在路上,想着事情,龚召弟这个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怎么了,”我问,
“你还有钱吗,”她不好意思的说,
“我弟弟偷偷抽烟,尼古丁导致神经坏死”她着急的说着,
抽烟,两个字,却不停在我脑子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