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龚召弟骂着,脸上的笑意一闪而逝,
龚浪是废了一只手,可他决定浪子回头,这给悲伤中添加了一丝光彩,
“你会开锁吗,”我突然想到神经病家的门,问了出来,
“小意思,跟你讲啊”说到偷,他嘴上的话语,连珠带炮往外冒,各种心得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把神经病家里门锁的样式说了出来,他专业的询问了我一些细节,下了定论,
神经病家的锁,只要是把钥匙,能捅进去,都能捅开,
“什么,你确定,”我惊讶的问,神经病会给他自己家装这种垃圾的锁,
“骗你干嘛,他家用的是老版防盗“卡巴锁”,如果没有钥匙,用一个手指般大小的手柄,一条形似钥匙坯的钢条,一条长约4厘米、牙签大小、折弯成u形的锡纸,将钢条固定到手柄上,再将锡纸放进钢条上模拟钥匙的凹槽,捅进去就开了,如果是我,一根钢丝,足以搞定开锁没你想的那么难,”他说完,又开始讲起心得,
针对各种防盗门怎么开的方式,听得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他这么说,世界上就没有安全的防盗门了,
“那有你开不了的锁吗,”我问,
“有,磁卡感应锁,那种锁必须搞懂锁里面那个叫什么来着,那名称记不得了,反正就是对应的磁场能让锁瞬间断电这锁最简单也最麻烦,”龚浪又滔滔不绝的讲解了一大串,“如果是本市的酒店,基本上没有我开不了的,不过,那些地方都是不能去的,”
跟龚浪聊了半天,龚召弟买回早餐,我和她吃了一点,龚浪在一旁干瞪眼,
我们三人
第96章 紫花在行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