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恐慌变成了兴奋与期待。
男生开始纷纷踊跃去拿帐篷,当所有人都收拾好物品,等待下山时,发现担架上的大伯仍然在哼哼叽叽,好像一直想表达着什么。
男生背着行囊开始在张老师的带领下往陡坡下走,司机和另几个男生负责抬担架,司机使劲把头撇过去让自己不去看他糜烂的下半身,双腿发着抖蹲下,咬着牙,闭着眼睛慢慢将担架抬起,额头上渗出一排排汗珠。
大家小心翼翼地将担架抬下车,他躺在上面一直在乱动,4个男生的配合才把他弄下车,但刚到陡坡路口,他突然发起狂来,扭动上身,双臂使劲挥舞着,口里一直含着不知道什么语言,像是一种方言,又像是受重伤时对疼痛的嚎叫。(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