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争这一点,他也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讳莫如深。白楼知道的事情,颜以筠定然也会知道,而自己恰好被自己所效忠的那个人重伤,这样的事情。在她看来不只是无法想象,还是重重危机。
齐子煜自认又对她有了隐瞒,便产生了意外的心虚,而之前他一向觉得这样的危险自己面对就好,而自己的女人当然是要瞒着的。让她活的开心无忧就是够了,何必为这样的事情烦心,否则,天天劳累自己的女人跟着担惊受怕,哪里还算是个男人。
可现在,当他知道了颜以筠到底为了什么而生气,至今心里也无法原谅,便不禁开始思索,这样的做法是否是对的,或许对于大多数。乃至几乎所有的京中闺秀而言,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极好。
可她毕竟不同,从埋伏在自己身边做探子,到后来生死之间的依偎,她有多不同,难道他还不知?而他心心念念,喜欢的,倾心的,无人可及的,不也正是这样的特别!
既然是她想要的。便帮她得到,既然是她想做的,便一应成全,无论是什么。无论对错,他一向是宠着她的,又何必坚持这一点可笑的原则。
想通之后,心里瞬间痛快了,齐子煜兀自肯定着自己的想法,这是他主动要坦诚的。不是被迫,而是他喜欢的表示方法。虽然不合符他心中的男人的标准,可为了她,什么标准都不值一提。
他这边心里轻松了,身上的伤好的更快,但想着颜以筠说要让他离开的话,又不想让自己这么快好,消息已经传出,龙卫那边也会得知他无事,外面总算能消停一阵,只是他却不知自己的举动在齐府引起了多大的波澜。
宋珺瑶在齐府等了两年,开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主持丧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