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狗,就去剪了人家的头发,虽说他理由充分,这事儿做得也够过分的——狗毛和人头发,那能是一码事么?
“那这就算是结仇了?”她问。
“诸如此类的小事情还有一堆,这个算是很特别的了。”尹真停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厌老九?”
“为什么?”
“不是为了那条猧子狗,不是为了这些鸡毛蒜皮,我是为了我爹的评价。就因为那条猧子狗的事,他说我性子喜怒无常。”尹真说到这儿,恨得捶了一下洗衣房的工作台,“从那往后,我就被钉死在这四个字上了,明白么?茱莉亚,不管后来我怎么改,怎么努力挽回,都无济于事了。”
茱莉亚想了半天,才道:“我没觉得阿真你喜怒无常。人都有脾气,你的脾气挺好的。”
尹真吃惊地看着她,半天,忽然笑起来:“你是头一个说我脾气好的人。”
茱莉亚也笑起来:“虽说有点老爷架子,但是给你的活,你接过来就干,这样子脾气还不好么?”
尹真微微一笑,没说话。
“对了,你养的那个什么狗,叫什么名字?”
“忧忡。”
茱莉亚一愣:“幼虫?啥的幼虫?”
尹真狠狠瞪了她一眼:“蠢材!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我取的是‘忧心有忡’里面的忧忡二字。”
茱莉亚张着嘴巴,愣愣看着他,半晌,她摇摇头:“没听懂,一句也没听懂!”
“所以说你是白痴。”尹真悻悻道,“连个狗名字都听不懂。这是诗经邶风里的一首,名为
第三十八章(3/8)